礼,先生回来了,他有事情找你。”
钟礼沉闷应下,步子沉的像是带了镣铐,走向审判场的犯人似的。
不过在他想来,一切皆由己起,自然是少不了受罚,梨行先生先前顾不得自己,自己便来这昏暗禁室反思。
只是,他也不知道,修竹又为何要来?
钟礼走后,一个黑影飞一般窜上来,将阿汀扑在地上,一方熄灭,坠落在地。
阿汀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说你们呀,一个个来这里,给我们添了多大麻烦。”
修竹窝在她肩头蹭了蹭:“我没脸出去见人。”
“你是蛇还是兔子啊。”阿汀咯咯笑着,脆声银铃般驱散整个禁室的阴翳。“那你就躲在这里,叫其他人来见你吗?”
“不是。”
“那我来接你出去,你和我走吗?”
修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半天不见阿汀回应,才想起来阿汀并不能像自己一般,在夜里也看得清楚。
可看的清楚又有什么好呢,看见那鬼王从父帝殿中出来,他实在是想不通。
“嗯。”修竹应下。“他们都还好吗?”
“好着呢。”阿汀翻了个大白眼,“现在啊,花川可是从我这里抢走了阿渊,烦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