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真差啊。”
“不,不是!,澜姬你听我说,我总有种预感,金乌碎车这事是个开头,为什么偏偏在太子游行这个这时候做了个大动静示威,灵泽国里到底有多少赤乌人?他们来干什么?要破坏二十年来的和平吗……”
澜姬不想听完,一脚踢在她肩膀上,见她躲也不躲更是来气:“我不管那花太子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十年前你敢装死跑了,十年后你上祭坛下赌注,和花太子配合演戏耍我,现在又当着我的面质问赤乌国内情,洛伊尔,是你疯了还是你当我傻啊?”
她没疯。十年前的自己才是彻彻底底的疯子,视人命如鸿毛,跟着青衣乌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甚至是,从没把自己当成个人看,只是他们青衣乌的一把刀罢了。
刀锈了就要扔,刀断了就是死,刀想成人,更是荒唐的笑话。
可那时就偏偏有个人,捧着她受伤的手轻轻拭去血迹,双眼镇定的告诉自己:“你不是笑话。”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自出生睁眼以来,没人告诉过她。可有人告诉她了,她就再也没法当一把无情刃了,没法再手起刀落,那一双双不甘心含恨而亡的眼睛烙印进了每一个噩梦里。
刀不会做梦,人会。
她缓缓站起身来,一双漆黑眸子坚定地直视澜姬怒意双眼:“澜姬,我没疯,我的眼光更没错,总有一天,他会站在灵泽国的顶端,带着他的子民们,开万世之福,享太平祥乐。百姓安康,年年春节,灵泽上空会燃起最耀眼烟花。他们会知道对错之分,而不是像我一样。”
澜姬不答,喘着粗气看她。
双双叹了口气,垂头低声道:“澜姬,你相信我。”
恰逢此时,身后木门猛烈颤动,一柄银剑从木门缝隙直直刺入,门缝里溜进来一句急切怒吼,接连几声,喊着的始终是一个名字。
“双双——”
双双闻声回头,再转回时,澜姬身影没入长廊,闪着碎光的长纱拖地而走,宛若流淌星河。
她的声音也好似从遥远高空传来:“南行翠河,春暖花开。去找寻尸迹吧。”
没等双双明白是个什么意思,澜姬身影便已消失不见,紧接着,木门叫人一脚踹破,屋内吊着的几盏小豆灯摇摇晃晃,那人迎着屋内颤动火光而来。
下一瞬,这摇摆不停的光猛地一倾,骤然落地,火舌窜起。
北侯川一脚刚站定,眉头没等舒展开,见眼下情况,二话不说拉起双双手腕就走,满肚子焦心的话想一吐为快,却还是活生生吞了下去,一路无言。
顾言一边周旋,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