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二人身影,终于见人,急道:“殿下!这里!”抬手一挥,屏退身边几个壮汉。
地动不断,祭坛尽灭,那几个壮汉见主子已经撤了,便也一下散开,消失于地城了。
再有片刻,地城尽覆,谁也逃不出这里。常来鼠市的常客们知道这个规矩,眼下一个殿下一个将军确实一点也不晓得,顾言还在无头苍蝇似的带着身后二人乱跑,刚刚瞥见的几个出口竟一瞬全都消失了。
顾言心道:不好不好,该不会直接在这里埋了吧。面上神色还是丝毫不显慌张,满脸写着“末将誓死带殿下逃出去”的忠心。
可光有忠心有个屁用了,再转下去连着这份耿耿忠心一并入土了。
双双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那只手腕叫他攥的要断了,忍着呲牙咧嘴轻拍了拍北侯川的手臂:“跟我来。”
北侯川忽地意识到自己攥得太紧了,忙松了松,却还是不放开。
双双带着这么两个贵人向着地城深处走去,顾言虽是满腹狐疑,见殿下不开口跟着走,且满脸愠怒,便也闭上了嘴,捏着自己腰间黑剑,想着若是不成,就朝上挖出条路来。
哪成想,进了地城深处,还真有条扭曲的小路通向外面,甚是通向——小镇角落一个拴马的小院。
即便是知道有个隐蔽出口,双双也不知道这出口是通往哪里。
众人从一堆枯草中钻出来,迎面便是一个骤大的马屁股,那马儿似是见有人从自己屁股地下跑出来惊了,迅捷起身嘶鸣一声,后方屋中的主人闻声坐起,适逢刚刚做了个噩梦惊醒,便披上衣服出门看看。
双双来不及说什么,拉着北侯川躲在院中杂草垛中,顺手从背后掏了个萝卜给那马儿丢了过去。
顾言冒出个头来,道:“多谢这位……”话没说完,便被双双一手给按了回去。
顾言:“……”
那只马儿也不做声了,垂头看着那个水嫩嫩的萝卜,一口咬去了一半,心满意足地咀嚼着。
主人出来,见它这一脸嘚瑟的表情,本就叫噩梦惊醒满心不悦,开口骂了句:“老子成天干活烦闷,你这畜生还兴奋的半夜唱歌了,你个没人性的东西。”骂完,披着衣服原路返回了,那个没人性的东西还在乐滋滋的吃着萝卜。
双双紧张兮兮地目送那主人回屋,忽觉自己身侧视线灼人,一回头,正对上北侯川那认真目光。
方才情急,拉着他就躲起来,二人距离极近,他那浅浅呼吸声,一下不落的钻进她耳朵里,这时才后知后觉的滚烫起来。
仅是一瞬,双双别扭地错开目光,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