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说,人还憔悴了不少。
齐昴刘山两个人天天轮番上阵劝说,老妈子一样的,大道理讲了无数遍,马屁也拍了无数遍,软磨硬泡,嘴皮子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王相在家中,成日忧虑国之大事,本就伛偻的身躯更沉重了。城外木匠给他造了个轮椅,他却还是成日大门不出,殚精竭虑。
自那日,卫明宽吹响过翠哨之后,他便下了令,今后再无金乌调令,金乌军皆由大将一人统帅,若大将有做残害子民等霍乱赤乌之事,金乌将士皆可将其诛杀。
金乌大将虽无残害赤乌之心,却仍不知自己该如何做,从前便是哨在谁手便听谁的,如今哨在心中,他却不知如何是好。
于是敲响了王相的房门,二人成天一起喝茶下棋、唉声叹气。
至于希伊,周游虽是嘴上嫌弃这是个小屁孩,却还是架不住好奇心,想着殿下推荐的是个怎样的小孩,于是乎单打独斗去找他切磋了。
在发觉希伊这个小孩并不简单,处处使得是些阴狠杀招时,周游立马严肃正经,说什么也要把他拉回玄武营,好好管教。
于是在整军回玄武营那日,不少将士对这个马背上被捆的严严实实的小孩儿感到疑惑,顺便在心中骂了遍小周将军欺负孩子之类的言语。
回到玄武营,顾言憋了一路的话终于涨红着脸说出。
北侯川微微蹙眉,以为他磕磕巴巴是遇上什么大事了,没想到竟是要告假。
他笑着拍了拍顾言的肩膀,很大方的许诺:“顾将为灵泽尽心竭力,尽管玩个尽兴再回来便好。”
平澜帝成日与老周将军饮茶钓鱼,听闻此次太子殿下大捷,喜出望外,将玄武营上下皆是大赏特赏,为庆这百年和平,举国欢庆百日。
顾言兴致冲冲赶回帐内,姜子圭却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如他走之前那样。
他耐着好脾性道:“我向殿下告假了,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床上的姜子圭身也没转过来,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顾言接着道:“本次大捷,赤乌与灵泽定下百年休战条约,从此边境可以享太平了。”
“嗯。”
看着他这冷淡的态度,无疑是给顾言头上浇了一盆又一盆的冷水。
顾言再次耐心问着:“向北有天境雪山,南有繁花,东有江海,你想去哪里,想去暖和一点的地方吗?”
“随便。”
许是察觉自己态度有些过分,身后顾言许久没有出声,姜子圭翻过身坐起,却见他仍是站在原地不动,定定地望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