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做什……”
“你不是姜子圭。”
不是疑惑,不是犹豫,望着这张一模一样的脸,顾言仍是坚定的这样说。
姜子圭面上一愣,并未反驳。
“姜子圭这厮虽是知晓天命,却也不会对到来的喜事置之度外,哪怕是很小一件,他也会开心一阵。”
“虽然平时人又懒又馋又狡猾,却也不会成日给自己闷在屋子里,世间乐子对他来说还有太多,他来凡间一遭,是要玩个尽兴的。”
顾言沉声道:“现在我想问问你,曾经姜子圭为我卜了第一卦,说我们二人直至千万年,永远相依。如今这个永远,是我与谁的?”
彼时姜子圭贱兮兮说出这番话,顾言只觉得恶心得头皮发麻,如今面对这个一样的面孔却处处不一样的人,他竟是原封不动说出口了。
“你是姜子圭,但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对吧。”
别……别看着他,别用这种冷漠的眼神看着他……
姜子圭忽地崩溃,垂下头,捂着脸痛哭起来。
“诶……你,你别哭啊……”
管他是不是,顾言还是忍不住上前,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般。
可面前这个姜子圭却是越哭越凶,甚至好几番咳出血来,姜子圭素来身子骨弱,还有胃疾,瞧见他这个模样,顾言吩咐将士给林医师带来,愣是给他灌下去好几大碗的汤药。
姜子圭不喜欢苦,可他却还是喝光了。
自那后,姜子圭浑浑噩噩,睡了又醒的瘫了三日,没什么力气,却死死攥着顾言的手不放。
来往的将士见了,都窃窃私语起来。
叫顾言冷冷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他不是,他确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