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所求,越是渴望更多,想要得到更多。
墨色的长发摊开在床,俯下身便能闻到她发间清冽的白栀子香,他凑近嗅了嗅,弄得九渊直发痒。
气息喷至脖颈,温热滚烫,酥麻的感觉自九渊脖颈处传开,他的呼吸很重,渐渐变得紊乱,忽地在她脖颈处落下一吻,接着便是带些恨意的轻咬。
“阿渊,我好恨你。”
什么?
许是他这话太过震惊,或是察觉到他的触碰,九渊一瞬间浑身僵硬。
“我恨你高高在上,恨你圣洁无暇,恨你永远在我触摸不到的地方。”
眼下,他触碰着,他拥有着,他指尖像游鱼一样略过她肌肤之上的每一处,却仍然无法填满心中的恐惧与无助。
“可是我,我没有办法。”
花川紧紧地与她相拥,声音颤抖,九渊听见耳边传来轻声的啜泣。
“阿渊,我爱你啊。”
他说得可怜极了。
他的谦卑、怯懦、腐烂、恶毒、自私。
可是因为心里装进了一个她,好像,又不是那么的不堪了。
“今日我向你剖白关乎我的一切,你还愿意说出爱我吗?”
先前他有多么不想听到,不敢听到,此刻便有多迫切。花川钳紧九渊的双腕,双眸祈求般地看着她。
说吧,说谎也好。
说吧,怜悯也好。
见她许久不答话,花川眼中尽显落寞,极为不舍地放开了她的腕。
可令他意外的,九渊得了自由后揽过他的脖颈,将他向下拉,紧密地贴着自己,狡黠地借力翻到他身上,浅笑着低头吻在了他的唇边。
真是……太坏了啊。
“要我说一千次一万次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