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渊沉声道:“好。北霜有要事,就不耽搁了。”
而后毫不留情地离开了宴席。
不知那天是不是闷酒喝多了,走出九重时,无意中撞上了一名送酒的侍女,九渊道抱歉便走,而后走出两步却停下脚步回望。
那群侍女们端着酒走入恢弘华丽的宴会之中,她却好像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沉睡在她记忆中,遥远的,白栀子的味道。
回来后,九渊喝了一夜的闷酒。
那股清冷的味道,一下子给她带去了好多些年前的夏夜,她们在那小小槐园之中欢笑着,喝的多了,累了,就干脆一起躺倒在一边。
如今,竟然连一个能在身边喝酒的人都没了。
九渊不想再听怀苍唠叨,大步走出府,任凭他苍蝇似的跟在身后,出门时恰巧碰到了愁眉苦脸的仓岐。
见了九渊,仓岐苦大仇深道:“殿下,你知道萤是谁吗?”
九渊摇头:“没听过。”
仓岐苦着个脸:“那鬼王分明刁难人,无中生有,非让找来这么个人,大不了我们跟他拼个鱼死网破,何必成日抓人掣肘…”
……
鬼王?
九渊本要离开,听他这话顿住了脚步,不自然地咳了一下,回身:“他找这个人干嘛。”
仓岐摇头:“不知道,就说是想她了,恶心死了。”
九渊闭上双眼深呼吸了一口,倒很想骂人。转头看向怀苍:“忙,去南海了。”
怀苍哑口无言,任凭她得了个由头爱去哪去哪了。
*
南海目渊。
凄惨的尖叫从漆黑深处传来,接着,一个满身是伤通体赤裸的女子奄奄一息被抬了出来。
看着她周身的淤青,那小丫头踮了踮脚让路,嘴里“咦?”一声,而后便啧啧两声进去了。
房门大开着,刹罗背对着门正穿着衣服,听到来人,回身去看,那小丫头登时捂住了眼睛,却也不忘岔开手指去看。
“臭流氓,真不要脸。”
刹罗听了却不恼,笑着,慢吞吞地系好衣带,领口依旧松松垮垮,露出结实的肌肉与半身的鳞。
他笑道:“你不男不女的,我对你又没兴趣。”
“那你有兴趣的呢?看看给她们一个个糟践成什么样子了,一个能活下来的都没有,从你房里传出的都是撕心裂肺的叫,可怕极了!情爱之事可不是这样做的,每次都和你说轻一点,你怎么就不懂。”
刹罗浅笑:“我对她们也没兴趣,活不下来是他们没本事。”说罢,他眸光转向门口,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