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都换上新的流萤做灯。
“谁叫他们一点都不像我的小流萤,叫她们摆弄什么动作就摆弄什么动作,弄疼了还求饶,越是求饶,我就越心烦。”
那小丫头凑上前去,托起下巴眼巴巴的听着:“那你那小流萤做起来和她们有什么不同吗?能叫你这般留恋。”
刹罗食指推开她的小脑袋:“这个嘛,我还没试过,等我真与她尝遍鱼水之欢,我再细细讲给你。”
“什么啊!那你还处处去寻同她相似之人!叫本王劳心费神!”
刹罗看着一旁气鼓鼓的小狐狸只觉更好笑了,进来服侍的鬼侍们看着这幕,更是头皮发麻。
鬼王大人与那个不知什么来路的小丫头,一齐坐在满是血渍的床褥上谈笑风生,甚是说那小丫头还在他面前自称“本王”,桩桩件件,真真叫人背后冷汗直冒。
不过鬼也没有汗冒就是了。
刹罗闭上眼睛,躺在满是腥气的塌上。
“我还没遇见有趣之人。”他抚摸着自己下颌的地方,“就是这里,她划伤过我。”
小狐狸歪头看他那早就愈合的脸皮:“所以呢?”
“我也狠刺进她腹中,你说,这不浪漫吗?”
小狐狸荒唐惊叫出声:“哈?”
“我们交换过彼此的血液,在昏暗的黎明杀的不死不休,我与她的心跳都快极了,这不是你说的,男女之间相互爱恋的心动吗?”
小狐狸嘴巴都合不上,很想说一句“你有病吧?”,奈何这鬼王实力过于强大,只好委婉道:“可能……或许也不是。”
笑意霎时收敛,面前刹罗目光忽地阴森起来:“我最讨厌出尔反尔的人了,你说,你哪句是真的,哪句是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