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奶奶的脸顿时更容光焕发了。
她过分热情地将他们让进屋里,又是开汽水又是端凉菜,恨不得围着江羡渔转,一会儿问她热不热,一会儿问她冷不冷,很快就像他们的亲奶奶一样,开始指责起他们的不是来——
“年纪轻轻的,腰不要露出来,小心伤了肠胃。”不等江羡渔开口,毛奶奶已经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件外套,把她短t恤下露出的一点腰给围了起来。
“???啊?我……好吧,谢谢。”
向来以自己的enfp人格自豪的江羡渔,此时竟然产生了一种被强大e人冲击的荒诞感。
另一边的肖时钦放下手里的碗筷,热得不行,刚刚打开冰可乐喝了一口,毛奶奶的一道眼刀就刺了过去:“少喝点碳酸饮料,容易阳痿。”
肖时钦噗的一声把可乐喷了出去。
“咳咳咳,毛奶奶!这可乐不是你拿来的吗!”
“我拿给人姑娘喝的!谁让你抢!”
“好好好……”肖时钦面红耳赤地背过身去又咳嗽了几下。
毛奶奶围着他们嘘寒问暖了好一会儿,直到肖时钦疯狂给她使眼色,这才不舍地回厨房去继续备菜了。
他们俩终于能安安静静地吃早饭。
时间事实上已经不早了,盛夏的阳光已经将地面照得发亮。
毛奶奶家的餐桌靠着一扇窗户,敞开着,扭头望出去,正好能看到一片建筑工地,在烈日下正叮叮当当地动工,几幢高楼已经初具雏形,高山一般耸立在远处。
“你先尝尝味道,这两碗粉比较喜欢哪一个?先吃不辣的吧,免得口感乱了。”肖时钦将那碗原汤宽粉推到她面前,一边说,“他们家这几十年每天都是现熬的骨汤,汤底一绝,绝对不会让人失望。”
“嗯!”江羡渔已经饿得懒得多说话,扒了两口原汤粉,感觉胃里终于有了踏实感,她停下筷子,露出感动的表情指着那碗粉,无声地表达自己的赞叹。
肖时钦哈哈笑了两声,将红油米粉也推过去,江羡渔又尝了一口,再次感动到停了筷子,脸上露出难以取舍的表情。
“哈哈哈,你都吃吧,吃不完的再给我。”肖时钦笑着将两碗粉都放到她面前,然后自己先拿着豆皮吃了起来。
两人一边吃,一边又聊起了江羡渔毕业设计的事。
“回来之后你去哪里画画?”
“我家里的书房啊。”
“你在家真的能认真画吗?”
“……不好说。”
“……小渔,你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哎呀!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