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动笔了其实画起来很快的,主要是没有灵感我也没办法。”
“你要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灵感?”肖时钦问了一个很外行的问题,惹得江羡渔皱起了鼻子。
“我要是知道的话,还找它干什么呢?”江羡渔近乎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烧麦,说,“本来简单画画交差就好了,都怪我的导师,给我安排了一个很难的主题,才害我拖到现在也没办法。”
“什么主题?你毕业设计还有主题啊。”肖时钦接过她吃了一半的那碗原汤粉,然后将米酒递给她。
“诗与画。”
“这个我知道,诗中有画画中有诗,说的是王维吧。”
“你看,连你也知道吧。”
“?”肖时钦愣了愣,感觉被这句话冒犯到了。
江羡渔当然也察觉到了,赶紧摆摆手解释。
“一个主题,如果常见到连外行人都知道,那就是很难了。”说着,她沉痛地喝了口米酒,喝出了一点上刑场的气势,“谁不知道国画和诗的关系紧密啊,可是我要把什么诗情、融入什么画里呢?采菊东篱下?墙角数枝梅?春风又绿江南岸?接天莲叶无穷碧?落月摇情满江树?简单常见的这些都被画了不知多少遍了,别说超越前人了,能模仿出来都难,可是要发掘出新的东西来又哪有那么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