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到什么一般,肖时钦准确地握住了它,然后低头看向她,正好与她的视线相交。
他露出一个隐忍的笑容,微笑背后好像压抑着混乱激动的情绪,连带着他抱着她的手臂都加重了力道。他说:“冲压生产线,船舶,熔炉,飞行器,甚至导弹,战机,航母……从风雨飘摇到风雨不可撼动,从山河入梦,到重型机械真实的轰鸣声就这样扑面来——”
像是在响应他的话一般,工地上那个不知名的巨型器械又发出了一声轰鸣,穿风破雨而来。
“我们没机会去见识那些真正的大国重器,但是我觉得,这个工地上现在的画面,能带给你类似感觉。”
乌云压盖下昏暗的世界,工地上的灯散发出刺目光芒的同时,又在业已建成的楼房之下投出光怪陆离的影子。穿破云雾的楼房,剑一般的塔吊,钢筋与混凝土那冰冷无机的坚硬味道,以及那些钢铁巨兽之上,缓慢挪动的人影。
风雨之中,不可撼动。
——夜阑卧听风吹雨。
江羡渔盯着眼前的画面,在心里默默琢磨着这句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