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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顿饭吃的前所未有的开心,特别是彭顺和,他打心眼里喜欢羡慕岳家。
他从没听过哪家的男人,特意为家里的女人花高价买甜酒喝,也没见过哪家的男人,会在女人送孩子去屋里没出来吃饭,专门拿碗盛肉菜放着等她来吃。
这些他岳父不仅做了,还做的那么自然顺手,从习惯看来他应该是经常做的。
下午一家人去偏屋坐着烤火聊天,佟父拎来一兜子硬壳果子,放进瓦锅里埋上滚烫的草灰翻拌起来。
芦苇从袋子里抓出来看了一眼,“阿爹这些板栗从哪打的?我怎么不知道?”
佟父得意的笑道,“夏天的时候,我跟棒槌去林子里割漆,有一天不知不觉走远了,到了一个陌生的地界,当时看着陌生就没敢走了,谁知我们停下的地方,正好有老大一棵树,树上结满了板栗,我便给做了记号。”
“秋天不忙的时候,挑着筐带棒槌去打了好多回来,你们姐俩要是喜欢吃,回头挑一筐回去,这东西吃多了不舒服,你们吃的时候节制一点。”
徐仲林有些稀奇的抓一把在手里看,小小的约么一寸手指大小,“这能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