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治,后面家里人都知道了,对外只说治脸从不说治身体,因为佟母怕别人知道她身体不好乱说话,还怕徐家不要她了。
她喝药也不是天天喝,基本是秋天喝到入春,夏秋不喝用暑治,喝了两年多的药,能感觉明显改善了不少,至少身体明显有劲了。
一桌的人都有些同情的看着芦苇,那得多疼呀!想想烂了,桌上的饭菜就不香了。
“采薇酒烫好了给三嫂她们倒上,我这都是老问题了,我觉得我好了,阿爹阿娘还有仲林非说再喝一年,这不又端上药碗了,一年得喝冬春两个季,其他时间是不喝的,”芦苇不在意的笑着解释道。
“那就再喝一年,我们现在喝点药不算啥,喝好了更好,喝不好也不期待不是?”小川娘转了话题安慰芦苇。
“川他娘说的就是我想的,我跟你佟大叔就是这个意思,”佟母笑着高兴的点头附和。
“五嫂我们不说那些了,喝点热酒暖暖身子,”采薇起身麻利的给几人倒上酒,起哄的让翠桃她们喝起来,眨眼间桌上的气氛就热络了起来。
“我不能再喝了,草芽……”
“川他娘喜欢喝就多喝点,草芽我给你抱着,我们草芽乖的很呢!”佟母抱着孩子说小川娘。
芦苇悄无声息的拿碗出来了,去偏屋烤火吃豆子,不多时佟母抱孩子过来。
“你咋不去吃饭?锅屋里给你留饭菜了。”
“不饿,”芦苇逗着孩子乐回了一句。
“你不是爱吃藕圆子吗?我去给你端……”
“我自己去端阿娘,”芦苇连忙阻止了佟母起身,自己跑去端了一碗圆子过来。
她吃一颗给佟母吃一颗,娘俩一边说话一边看孩子笑。
“彭家那边出事了,不过是丑事!”佟母迅速在闺女耳边说道。
“丑事?啥丑事?”芦苇瞬间两眼放光来了兴趣。
她也知道这样不对,不道德,可是心痒痒的很,就想当瓜田里的猹消磨时间。
“彭家十一房的妇人,就是你妹那秀兰小姑子的阿娘,跟她婆家的叔公搭上了,还被人给那什么堵上了,”佟母给了一个你瞧瞧的模样。
“隔哪堵的?总不会在人家家里堵的吧?”芦苇撇撇嘴觉得这个瓜不保熟。
“要是家里还好了呢!还不至于被人堵的两人光身子的,在田头上,”佟母捂着嘴神情一惊一乍的说道。
“啥?田头?还一丝不挂呀?这么刺激的吗?谁这么有心的去堵的呀?”芦苇顶着刺猬头满脑袋的震惊。
“彭家自己人呗!听村里其他人私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