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芦苇,”翠桃嘿嘿的傻笑点头,手里还端着芦苇分她的半盆豆子。
徐仲林跟芦苇等在路边,看翠桃进屋关好门才回的家,两人到家就睡了过去。
初一一天芦苇哪都没去在家忙着看书,徐仲林则是去树林里忙活枯树。
初二徐仲林还是去树林里忙了一天,石广升回来拜年他都没顾上陪着。
初三跟芦苇去给佟父拜完年,饭都没顾上吃,把林子里最后一点木头弄回去了,年前加上年后这两天可把他忙坏了。
下午安心的在佟父家待着,同时佟父这里还来了庆和兄弟,以及徐家的兄弟和草根。
“芦苇你不来吃饭吗?”翠桃看送菜过来的芦苇笑问。
“怎么有采薇陪着还不行嘛?我得喝苦药汤不能吃油荤,”芦苇无奈的把旁边的碗拿给众人看。
“六嫂,我咋一直看你喝药呀?”黄妮奇怪的问芦苇,自她进了徐家门,十天里有六天看芦苇抱着药喝。
“她呀命大!”佟母原本在旁边说笑的,这会听见黄妮的问话,扭头看着闺女目光里都是心疼和自责。
“她脸当年被人剌了没药抹,后来又天天跑没吃的,吃树里的虫,那有些虫还有毒,我们正常的人吃了扛的住,她脸坏了有出口,就老是流水脓痒,冬天痒可以用雪冰,春夏秋没有雪忍不住手抓。”
“那手又不干净还吃鱼,后面脸上疤看着好了,那其实都是表面的,里面都还烂着呢!”
“我们后来来这里住下,有钱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药弄她脸,现在摸着她脸是有弹性的了,以前摸着都是软的,里面一看就是烂肉堆着的。”
芦苇听完好无语呀!佟母这话瞎说的就离谱了,那她的脸还能要吗?就是想遮掩她身体的问题,也不能说的这么夸张!
事实是她脸毁了后全家吃虫子,她因为脸上有伤口抵抗力不行,大量乱吃给身体淤毒了,当时只顾活着没处理,后面想处理已经很难了。
就这么耗在身体里,别看她像个牛一样厉害有劲,那都是花架子,同样的活,采薇可以干她两个多,她累很了就得马上休息坐下,不然随时可以晕倒。
说白了身体就是底子耗不起了,空有一架身子骨,刚来村里的时候她有感觉到,天天没事就挖牛猪狗吃的草药,回来熬水三五不时的喝。
后面她爸来了,那是坚决不同意她自己弄草药了,带着她去医馆找郎中开药,第一次看大夫,才知道自己身体里有虫毒,要做好两三年的调理准备,不然慢慢的就得把自己耗死。
她爸听了没说的,治!就是花再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