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竞阳絮絮叨叨的:“怪不得都说孩子要富养,哥,你看清楚。这就是普普通通的一顿饭,不能感动啊。这才到哪儿?”
一向情绪没有太大波动的宋温言,此时也忍不住扬起唇角。
都结过一次婚的人了,他当然没那么容易感动。
宋温言凑上前,抹开宋竞阳鼻头上的面粉:“我当然知道。宋竞阳,我还不至于这么傻。”
“我感动,只是因为这顿饭,是你给我做的啊。”
宋竞阳觉得莫名其妙却又理所当然,他听到这句话就应该心跳加速,肾上激素飙升,可他也来不及思考这些。
他的眼睛,心脏,大脑,此时此刻只容得下宋温言。
“宋竞阳,你变了好多。”
从前的宋竞阳更多在追求他自己想要的东西,去国外,念设计,和父母翻脸,反正一切阻碍他的人或者事,都会被他抛弃。
宋温言曾经以为,自己也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现在他倒是看不清了。
宋竞阳夹起一颗馄饨,脑海中闪现过在国外读大学的各种画面。
天总是阴沉的,极少有晴天,冬季太冷,夏天不热,街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有人叫他,他也很少参加,待在教室对设计图,对着衣服面料,对样衣修修改改。
他算是极其有天赋也很勤奋的那批人,但有时也会忍不住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有没有错。
直到现在,面对眼前的人,宋竞阳才想到当初选择设计的初心。
热爱,天分,对宋竞阳这样一个学习能力强,冲动坐不住,还极其三分钟热度,一旦把事情做到70%的程度后便会转而开始下一个热爱的人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最重要的原因是一个人,是一个皮肤敏感,还因为年纪太小没能力选择衣服,经常皮肤红肿的人。
宋竞阳当时年纪也太小,错把给宋温言做衣服的成就感抽象成做衣服的成就感,于是在这条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直到这人的消失,才让宋竞阳兀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可他究竟做错了什么?又是从哪里开始做错的呢?
从前没有答案,现在看到眼前生动的人,宋竞阳才渐渐有了些许思路。
“怎么了?”是他说错了什么了?宋温言伸出手掌,在宋竞阳眼前晃,“怎么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宋竞阳这才回过神:“没,只是想起了国外的事情。”
宋温言开始询问起宋竞阳国外的那些事情,专业上的不太懂,只能从人际关系入手。宋温言看着宋竞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