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帅脸。
“有omega给你表白吗?你同意了吗?饮食呢?吃得惯吗?哦对,还有这个馄饨,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馄饨的?”
宋竞阳两口把馄饨吃完:“有,当然有人给我表白。还不止omega,外国人玩得开,beta和alpha都表白过,但是没答应。”
“为什么不答应?”
这个年龄段不都是憧憬爱情的年龄吗?他高中的同桌生日愿望就是,在大学必定要谈一段恋爱。
“不喜欢,”宋竞阳说得很干脆。
这话说得宋温言没办法反驳。不过也挺好的,不要为了谈恋爱去谈恋爱,那样谈恋爱感觉也像是任务一样,就没意思了。
“那哥呢?有没有喜欢过的人?”
宋温言大学读的不是综合类大学,里面全都是omega,或者是即将分化成omega的人,像宋温言这样分化成beta的都是少之又少,宋温言真要喜欢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喜欢。
再加上他本身性格比较沉闷,在omega学院受欢迎的都是些活泼精致的,他算是透明人。
宋温言摇头:“大学没有。”
宋竞阳察觉到不对劲:“那高中呢?”
“高中我都在带你,哪来的时间喜欢别人?”
宋温言高中时,正是宋家公司面临危机的关键时期,宋父宋母两人经常在外面工作不回来,有时候是一星期,有时候更是一个月。宋竞阳初中,晚上怕黑,早上起不来,宋温言所有心思都花在宋竞阳身上了。
宋竞阳透露出点小心思:“哥,其实我不怕黑,也不赖床。”
宋温言神色淡淡看了他一眼:“你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啊?”
“你知道啊?”
“我当然知道。”
他和宋竞阳一起长大,这人喜欢什么,害怕什么,什么时候说谎,他都看得清清楚楚。小时候关灯看鬼片的时候没说怕黑,早起运动的时候也没说赖床。
怕黑的是高中时期的宋温言,赖床则是在宋温言有次不小心迟到后宋竞阳随口胡诌出来的恶习。
青春期的小孩都容易别扭,更别说宋竞阳从前是一个非常不会表达的人。
宋温言早就习惯别扭的宋竞阳,很多话没必要说明白,现在的宋竞阳,在表达方面坦诚太多。
两人从早聊到黑,都是些过去的事,为了庆祝搬家,两人还喝了点小酒,宋温言酒量不好,喝到一半睡眼惺忪,趴在桌上取下了窄框眼镜。
借着醉意,宋竞阳呆呆望着,点缀在鼻根处的红痣诱惑宋竞阳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