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密封袋,拿出衣服抖了抖。
缎面真丝睡裙,摸上去手感滑滑的,质量很好,宋温言上下看看,也没什么不对经的地方。
直到他看见了睡裙的后背。
两根细长的带子交叉在后背,直达腰侧的白色蕾丝花边设计,蕾丝之间用的是交叉绑带,越往下绑带越紧,直至尾椎骨处,再下面则是完全真空设计。
这是什么啊!
宋温言瞳孔地震。
这真的不是他买的!
“这什么,什么呀!”
宋竞阳装出一副费解的样子,凑过去:“嗯,哥哥,这是什么呀?”
一点都不像疑问的样子好不好。
宋温言颤颤巍巍把睡裙塞回去,心想这要不是梦,要不就是幻觉,怎么会有情趣睡衣呢?而且信息什么的都跟自己对的上。
那会不会是宋竞阳买的呢?
都姓宋。
但转念一想,宋竞阳没那么大的胆子。
正塞的过程中,手一滑,棕色袋子歪着掉了两三个方正的蓝色盒子,还有一瓶内装透明物质的不明物体。
宋温言有些近视,虽然隐隐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但那旺盛的好奇心驱使他蹲下去。
拿起来的瞬间,又给甩开了。
避孕.套!
破天的冤屈。
宋温言真的没买这些东西。
宋竞阳再度捡起来:“哥,是想要和我用吗?号买小了。”
宋温言捂着耳朵,他不想听,他真不想听。
“真不是我买的。”
宋竞阳这下不装了,走到宋温言身边,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宋温言敏感的耳侧:“哥,不用害羞。”
“人有生理欲望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被冤枉就很不正常。
宋温言又不敢直接看宋竞阳的脸,捂着眼睛一并埋在宋竞阳胸膛里:“宋竞阳,你不要说话了。”
叮咚——
有人敲门,宋温言赶忙起身。
是时候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外面赫然是一捧玫瑰花。
宋温言抱进来,小声开口:“这才是我原本要送你的东西。”
“哦,还有一瓶红酒。”
“然后呢?”
宋竞阳没去纠结睡衣的事,喉结滚动:“就送我花和喝红酒吗?”
宋温言低着头没说话。
这跟他想象的表白差太多了吧。
自己虽然也不是特别注重仪式感的人,也不会布置什么太浪漫的场面,但说喜欢前至少也得正式郑重一点。
宋竞阳接过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