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宋温言亦步亦趋,挺感动的:“但也要等红酒到了,我再说。”
他花重金购入的。
宋竞阳鼻腔中哼出宠溺的笑:“那好,等红酒。”
宋温言给自己和宋竞阳的杯子里倒红酒,碰杯后也不管什么细品不细品的,一杯豪饮下肚 。
没跟人表白过的他急需要酒精助力。
之前不懂什么是喜欢。
虽说现在也不是很清楚。
但宋温言只明白一件事,他不想宋竞阳离开他。原本说着让宋竞阳去跟别人谈恋爱,晚上听见妈真让宋竞阳去相亲时,心口却是闷闷的。
不开心,不想让他去。
宋竞阳的怀抱让人安心,亲吻也觉得舒适。
要是兄弟的身份没法让宋竞阳永远陪着自己,那就以恋人的名义。
酒量不好,是喝果酒都会心悸头晕的宋温言此时豪饮下一杯红酒,捧着花娘跄着走到宋竞阳跟前。
“宋竞阳,我喜欢你,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宋竞阳珍重接过花束:“这一天我等很久了。”
“宋温言,我愿意。”
花束搁置在桌上,而刚才捧着它的主人此时正被压在桌上,浑身萦绕着栀子花的信息素,睡衣被撩起,眼角氤氲,唇珠被撕咬舔舐地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