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有多痛,至少不及眼睁睁看着小狐狸从自己身边离开的时候痛。
宋逸不听,摸了把眼泪后将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带着哭腔朝张二牛喊:“二牛,把你的牛拉过来。”
张二牛立马从草丛里弹了出来,问:“怎么了?”
“我男人他挖着脚了,出血了,用你的牛驼他回去吧。”宋逸强忍着哭意,可身体却在止不住的发抖。
齐寻垂下眼眸帮心爱的小狐狸擦了擦眼泪,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擦不干。他怔怔地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脑子里慢慢冒出来一个想法:他是不是做错了?
张二牛将牛拴在树干上,拨开草丛直接从山坡上滑到了田地里头,然后跑到宋逸和齐寻面前蹲下,气都没喘匀便催促着:“快上来,我背你下山。”
“牛呢?”宋逸眼睛哭得红通通的,张二牛来不及多说,只道,“那牛性子犟不让人骑,会甩人的,这山路弯来弯去的,还不如我驼他呢。”
宋逸没办法,眼泪鼻子哭得通红,感激地说着:“谢谢你了,二牛。”
而齐寻却忽然固执起来,扭着头道:“谢谢你,但不用,我自己可以下山。”
他不觉得自己脚上的伤有多重,因为他感觉不到疼。
“你现在逞什么强呢,村里男人的手脚就是上顶天下踩地,吃饭的家伙事,废了一个我看你怎么办,难不成以后都指望着宋哥儿养你啊?”张二牛凶了他一顿,然后手一操,直接将人用力背在了后背上。
可是齐寻太高了,体重不轻,他背着起身的时候明显腿弯了一下,是咬着牙才坚持站起来的。
齐寻感觉到不适应,用手撑着他的后背,反倒被人吼了一顿:“别乱动,一动就可费劲儿了。”
宋逸扛着锄头跟在后边跑,小声叮嘱:“阿寻,你不要乱动,马上就到家了。”
下山的路上遇见了不少人,大家都被吓着了,忙问:“宋哥儿,怎么了这是?”
“呜,我家阿寻挖到脚了,流血了。”宋逸一边跑,一边用手擦着眼泪。
泪水洒了一地。
齐寻回头看他一眼,心像是被人硬生生撕裂了一般疼。
他想抱抱小狐狸,想帮小狐狸擦擦眼泪,想亲亲小狐狸说不要哭,却什么都做不到。
甚至,小狐狸这一顿哭都是他给惹出来的。
他不禁产生了自我怀疑,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三人一路跑回家中,离得最近的大张嫂见他们急匆匆的样子知道是出事了,赶紧过来看。
宋逸小心扶着齐寻躺在床上,胸口的衣裳被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