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了一大半,抽抽搭搭的道:“我去叫郎中。”
村里有个老郎中,医术还不错。
张二牛用汗湿透的衣裳抹了抹脸,气喘吁吁地道:“你照顾他,我去叫。”
宋逸只得道谢:“谢谢你,二牛。”
张二牛摆了摆手,走了。
宋逸抹了抹眼睛,撇着嘴道:“我去打水给你擦擦。”
“别,不要走。”齐寻抓住了他的手,满眼渴望,“你陪陪我。”
“可是你的脚……”宋逸有些为难,却听见他说,“不痛。”
宋逸知道他是骗自己的,在哄自己不要担心罢了,只好摸摸他的头,安慰着:“我就去打盆水进来帮你擦一擦。”
“不要。”齐寻很固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屋外恰好传来大张嫂的声音:“宋哥儿,你家阿寻怎么了,我瞧二牛急匆匆地去请郎中了。”
一听这话宋逸就难过得想哭,一手拉着阿寻,面对着走进来的大张嫂道,“他挖地不小心挖到脚了。”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大张嫂很是紧张,赶紧上前查看了一下齐寻的脚,忍不住唠叨,“还是个小伙子呢,这脚可千万别留下病根儿了啊。”
齐寻见他们一个两个的比自己还要紧张,心里依旧没有什么感觉,还是那般的无所谓。
若他病了,残了,小狐狸的视线能多停留在他身上一分,那他觉得十分值得。
可是一抬头看见小狐狸满脸的眼泪时,他又开始隐隐怀疑,这样做是不是不对?
大张嫂瞧不下去了,心疼地道:“我去打水来,你好好陪陪他,小伙子肯定吓坏了。”
她瞧着阿寻跟家里的弟弟小二张差不多大,又遭了这罪,心里属实是不大好受。
宋逸哭得有些抽抽,用手背擦着眼泪,断断续续地回:“谢,谢谢大张嫂。”
“别客气。”
屋里没人以后,宋逸这才坐到床头,捧着齐寻的脸安抚:“别怕,郎中马上就来了。”
齐寻反过去用手轻轻拍着他,有些内疚地道:“对不起。”
他一直在惹麻烦。
宋逸摇头,哭唧唧的,“不要这样说,不要对不起。”
*
随着郎中一起来的,还有小半个村子里的人,屋里待不下了,便站在院子里等消息。
宋逸靠坐在床头,让阿寻倚在自己怀里,郎中处理伤口的时候还贴心地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担心他害怕。
“多大了啊?”郎中老爷爷看了一眼,笑着问。
齐寻嘴巴动了动,声音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