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后的宋逸嘴巴里传出来,“十九岁。”
“这么小啊,放心吧,伤口不是很深,没有伤筋动骨,修养一段时间也就好了,不会留下病根儿的。”老郎中宽慰着。
听见这话,宋逸和屋里的其他人这才松了口气。
有人家里还有事,安慰了小两口几句后便离开了屋子,外面等着的人心急地上前询问:“怎么样了?”
“郎中说没什么事,不会留下病根儿。”
“那就好啊,小伙子还那么年轻呢,真要是留下病根儿了可不好了。”
来看望的人渐渐散去,就剩下宋逸和齐寻,还有老郎中,张二牛。
一会儿老郎中简单处理了下后,张二牛还得跟他回去配几幅草药拿给齐寻喝喝。
“行了,这几日不要沾水,饮食上也稍微忌一下,辛辣的东西和发物不要吃。”老郎中又嘱咐了几句,便开始收拾东西。
见状,宋逸拍了拍齐寻的手让他安心,在抽屉里抓了一把碎银子后就去送张二牛和老郎中离开。
“这么多银子都给我啊?”老郎中笑眯眯地看着宋逸,用责怪的语气问着,“家里日子不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