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妙理便收不住话头,“之后……新娘子竟也不知所踪了!有人揣测城主正是死于姑娘之手,也有人谓之姑娘是为城主殉情了……”
“坊间甚至流传着不少话本子呢,什么纯情帝师在下俏绣娘在上啦,什么城主养妻手札啦,还有还有!城主的秘密娘子啦……”
祝好颓然地倚坐在马车一隅,她嘴角轻轻一抽,问:“你可知松鹤居?”
“我自然晓得啊!”妙理正在兴头上,不住叽里咕噜道:“松鹤居不正是百年前城主的旧邸么?如今已收作官署,专用来招待京里寻访的大官……院里植有一株百年石榴,诶……论起来,外人只道是小姐忽然晕厥,实则小姐……是被那石榴砸着了……”
祝好默然不语,近来她的心绪起伏不定,上上下下峰回路转。
马车起行,将拐入祝宅巷道时,忽闻敲锣暄天,车驾退至道旁暂避。
祝好掀帘睇去,只见一队浩浩荡荡的仪仗游来,当先一匹骏马上坐着个簪花的红衣少年郎,文人风骨,意气飞扬。
妙理自然也瞧见了,掩唇低呼:“呀,小姐与施二公子也算是青梅竹马呢,只惜小姐日前病着,还不知罢?”
“不知什么?”祝好忽而想起一事,忙问:“春生他……身子可好?”
“身子?自是好得很啊,不若怎能年纪轻轻便高中榜眼?定然少不得夜夜挑灯苦读罢?若无一副钢筋铁骨,如何熬得!淮城已近百年未高中读书人了,这不!今日游街庆贺呢。”妙理凑近,悄声道:“听闻有位县主瞧上施公子了!想来不日便要定下亲事……”
妙理眨眨眼,嘻嘻道:“小姐明年初便及笄了……诶!也不知届时得便宜哪家公子……”
祝好闻言,灵光一现,“快!待春生远了,速速回家!我有要事同母亲相商!”
……
春三月,杨柳拂波,荡开一池碧色。
“欸!祝家今日绣球招亲!”
“祝家如今的产业遍布大成,直追尤家,且祝家的小娘子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啊,也不知今日是哪家儿郎能有此等三世修来的好福气……”
“道是只招赘婿,不计门第……呃,但需……品性端正、吃苦耐劳、貌比潘安、温柔体贴、文武双全……”
“咦?嚼什么呢?香儿得我肚儿打咕噜儿。”
“外乡人罢你!孤陋寡闻得很,江氏豆腐啊!京城沿州开至淮城的哩!据传啊……是前朝帝姬开得首铺……据传啊……帝姬以纱覆面,从不以真容示众……据传啊……也不言声,道是惊天绝色,惊天绝嗓,故而不见、不语,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