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块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手趁着夜色掩护悄悄地牵在一起。
周修和的手,大概只有写字磨出来的薄茧子吧,牵着肯定不会硌。
这么一想,周维方也觉得自己确实方方面面都不太行,摊开掌心看。
有什么好看的?罗鸿也看看自己的,忽然说:“小时候有个大师从咱家门口路过,说我的掌纹是大器晚成。”
罗雁回头看哥哥:“那现在够晚了。”
罗鸿今年二十四,觉得自己还是十分的风华正茂,说:“我现在慢慢筹谋,过两年自然会成的。”
罗雁不在这种事上跟哥哥拌嘴,说:“肯定会的。”
又道:“正好现在没人,你学学怎么记账。”
罗鸿才开业几天,无非是在一页写支出,一页写收入。他觉得这样算起来也挺方便的,偏偏妹妹看着不满意。
他摊开本子:“我这帐记得有问题吗?”
周维方看一眼:“没事,事教人,过两个月帐一多他就知道了。”
不整出个样子来,迟早会乱。
乍一听,像是祝自己生意兴隆,仔细一品,还有点幸灾乐祸。
罗鸿锁着发小的脖子:“现在是爷来教你。”
周维方给他一肘子,两个人乒铃乓啷把桌子给推倒了。
罗雁回过头瞪他们:“等会桌子坏了,你俩等着一起完蛋。”
周维方把桌子扶起来,看她洗完碗说:“你作业写完了吗?有空看看我的吗?”
罗雁知道今天行程多,昨晚连夜都写完了,手在围裙上擦擦:“有空。”
周维方是有备而来,为展示积极上进还给她看自己买的两本课外书:“老师推荐的。”
非常好,学习就是要有这种求知精神,罗雁:“那肯定是适合你的。”
周维方也不能一味显得不懂:“十有八九能看懂。”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家。
罗鸿翘着脚在看小说,样子别提多惬意。罗雁想说他两句,但又觉得不好这种比来比去,最后说:“把脚放下来,等会又腰疼。”
下乡时日复一日的繁重劳作,落在罗鸿身上的伤岂止一两处。他自己其实已经习惯了,但还是照做,生怕她念叨起来没完。
罗雁这才满意,敲敲桌子摆谱:“还有你,注意看27页怎么写的。”
这个你,指的自然是周维方了。
他目光落在书上,被灌进一脑门的知识后,晕头转向地回店里。
人一走,罗鸿跟妹妹说:“你再看会书,我十点收摊。”
罗雁把纸和笔收好,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