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一些表演的欲望,说:“我来练一练歌。
妹妹唱得不能说是十分的难听,但十分地叫人不想听。
罗鸿只差没捂耳朵,盼着有个客人出现来阻止这场“浩劫”。
他的表情越是忍辱负重,罗雁越是要凑到哥哥的耳朵边上。
到十点,罗鸿也没等来拯救他的人,只好悻悻锁门。
兄妹俩一起到家,看到父母同时说:“我们回来啦。”
这样一看,刘银凤就想到儿女们小时候。她道:“这要以前,哥哥都是破破烂烂进门,妹妹就在后面哭。”
罗鸿小时候一是打架,二是路子野,再结实的衣服穿身上不过几天也变成破烂。
但他现在听着这形容,说:“您一说我都像乞丐了。”
刘银凤没好气:“人家乞丐都比你干净。”
这倒提醒罗新民:“有回妈妈不在家,你上厂里拿钥匙,人家不就以为你是来要饭的。”
他当时费好大劲才让同事相信他们夫妻没有虐待孩子,是儿子自己造成这样的。
这么多年了,罗鸿哪能件件糗事都记得:“这绝对是污蔑,哪有这么夸张。”
更夸张的还有呢,养他一个,夫妻俩就已经操碎心。
也许正是如此,女儿出生后他们给予更多的条条框框,这才养出不一样的性子。
至于哪种好哪种坏,都是亲生的骨肉,刘银凤觉得样样好。
她撑着沙发扶手起身:“雁雁要去澡堂快点去,太晚了,我们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