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我这补一个车胎挣五分钱,哪来那么大胆子。”
五分也是钱啊,朱天洪:“我头回做生意,利润还不到一分钱,谁不是慢慢过来的。”
又道:“不过我这刚回来,下次去就得是八九月了,到时候提前跟你说。”
周维方:“行,那你忙,我先回了。”
大家都熟,朱天洪也不用客套地送他到门口。
周维方跨上自行车,结果刚坐下被烫得龇牙咧嘴的 ,心想刚刚忘了停一个避着太阳的地方,只得一路站着骑,不知道的以为他在这平地里都使不上劲。
到店里,小徒弟跟他汇报:“刚刚有个人来找活干。”
周维方想招个嘴皮利索能卖车的人不是一天两天了,愣是没找到合适的。他不抱什么期望道:“什么样的?”
小徒弟:“瞅着挺机灵的。”
就他这样的,看谁不机灵。
周维方:“我也没见着,看看他改天还来不来吧。”
小徒弟:“他说晚饭后再来。”
听着像是随口一提的客套话,周维方也没当真,晚饭后见有人进来还以为是客人,说:“您好,修车还是买车啊?”
对方:“我听说你们这招人。”
是他啊,周维方一看就知道徒弟的眼光果然不行,但还是确认说:“你下午来过是吧?”
对方:“对,但是老板不在。您是老板吗?”
周维方:“是,你先坐,我烧个水。”
又询问:“怎么称呼?“
对方:“张宏民,弓长张,宏伟的宏,人民的民。”
周维方:“小张家住附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