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去。”
罗雁现在是不饿,但预测到八九点那会肯定饥肠辘辘, 脑子里都开始盘算到时候吃点什么好,露出个快快乐乐的笑容。
刘银凤:“傻乐什么, 来试试这件裙子喜不喜欢。”
罗雁进房间试了一下,出来说:“挺好看的。
刘银凤:“成,那我改改。”
大小肯定是不合适的,清仓的东西,她哪里顾得上仔细打量, 更何况她本来就愿意买大的,像前几年布票发得少的时候,她在百货大楼买裤衩都得挑那种能装下两人的回来自己拆成两件。
罗雁对自己的腰身,知道得还没有她妈清楚,说:“领口也低。”
刘银凤:“那我肩膀给你往上提提。”
拿着裙子在女儿身上比划。
罗雁微微地昂着下巴,两只手摊得直直的,余光瞥见她爸把每个柜子都打开,问:“爸,您找什么呢?”
罗新民:“上回你哥买的茶叶搁哪了?”
罗雁只对家里的零食们放哪门清儿,摇摇头。还是刘银凤说:“盒子那天摔完就盖不上,我给腾出来倒玻璃瓶子里了。”
家里放茶叶的玻璃瓶有好几个,罗新民挨个打开闻闻味。
刘银凤小声跟女儿嘀咕:“你爸这样像不像小狗?”
罗雁也觉得挺像的,噗嗤一声:“这可是您说的。”
刘银凤:“我说就我说的。”
家里有缝纫机,缝缝补补的事情她手拿把掐的,又是个急性子的人,说:“妈先把这给你改了。”
缝纫机在父母房间,罗雁跟在妈妈身后往里走,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这孩子,刘银凤一看就知道有事,问:“怎么了这是。”
有些事,罗雁觉得跟哥哥张不开嘴,但在妈妈面前十分的流畅:“我有件事想问问您。”
刘银凤使剪刀的手一停,抬起头:“说吧,想买什么。”
罗雁:“不买什么,就是我今天刚发现……”
怎么话还一顿一顿的,刘银凤心都悬起来了:“你倒是一口气说完。”
罗雁:“我觉得,周维方好像对我有意思。”
害,当什么事呢。
女儿有人喜欢在刘银凤这儿实属正常,儿子的发小里这又不是第一个,她道:“原来不是我多想。”
嗯?罗雁瞪大眼睛:“您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刘银凤:“也不算看出来,就觉得他对你怪照顾的。”
有吗?罗雁:“我自己没发现。”
刘银凤咬断线头:“全家谁不是这样照顾你,你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