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稀罕?”
这倒是,罗雁捧着脸:“那您说哥哥会知道吗?”
刘银凤翻腾着针线盒:“连你都看出来了。”
嗯?这个话有点不对,罗雁:“什么叫连我。”
刘银凤想起女儿的糗事:“你上初中的时候,那男孩叫什么来着,拉练的时候要帮你背包,又送你东西吃,你说人家是想在老师面前挣表现,抢你排头兵的位置。”
女儿怎么肯叫人家“得逞”,回家雄赳赳气昂昂地跟父母说自己是如何打赢这场排头兵守卫战的。其实明眼人一瞧,都知道人家为的什么献殷勤。
这桩乌龙,罗雁记得还挺清楚的,挠挠脸有点尴尬的笑。
刘银凤空踏两下缝纫机做预备,说:“不过三方跟你哥的关系最铁,也别说得太直接,省得伤情分。”
罗雁:“我是打算假装不知道,兴许过一阵就不喜欢了。”
这种事她见得也很多,有的前一天还给她写信,抄些诸如“问世间情为何物”的酸诗,第二天被拒绝后一副的“西子捧心”,第三天已经能跟没事人似的。
以至于罗雁一直觉得喜欢这种东西好单薄,像风吹落叶一样缤缤。
还真别说,处理这种事刘银凤的经验没有女儿丰富,她踩着缝纫机:“你自己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