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哄小孩似的。
周维方一颗心化得像是块加水的黄泥,任人搓扁揉圆,嗓子莫名地夹起来:“没事的,我不怕疼。”
罗鸿二十年来都没听过发小这么说话,摸着手臂:“我这浑身都掉鸡皮疙瘩。”
周维方没忍住斜他一眼,心想还是应该早点让发小有个归宿,不然就让他一直杵着也不叫事。
罗鸿哪知道他想“发嫁”自己,还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周维方忍了又忍,上完药终于憋不住要“揍”人。
他手刚抬起来,罗雁就喊:“不许动,好好吃饭。”
罗鸿顺势往妹妹身后一站,摆足“我上头有人”的架势。
周维方卖出三分的可怜:“他刚刚一直说我。”
这种委屈的语气让罗雁想起院子里的一帮小朋友们,好声好气:“他不对,我批评他。”
转念一想觉得自己太温柔,迟一步又板着脸。
她只顾着转换自己的情绪,没注意到周维方冲哥哥挑挑眉,两个人仗着个高,以她的头顶为轴线在无声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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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安!
第112章
吃过饭, 周维方才腾出手修他的自行车。罗鸿也有活要干,两个人各自蹲着,占据店里的一方小天地。
罗雁晚上没有课, 在哥哥店里复习期末考。
她看书的时候向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入定一样能坐老半天。
看着看着罗鸿要提醒她:“头抬高,眼睛不要啦, 起来走两步,你看你年纪轻轻腰也不好。”
难得有哥哥可以说教的时候,语调高得特别的理直气壮, 罗雁哦一声起来晃晃手脚,溜达到他俩中间的位置左看右看, 忽然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伸出手在哥哥的脑袋摁一下。
罗鸿扳手在地上敲两下:“是不是找揍?”
罗雁才不怕他,在哥哥背后挑衅地扬扬眉, 把手背在身后, 得意抬着下巴,眼风一扫发现周维方仰着脸看自己。
也许是这种一上一下的姿态,他看着有点可怜巴巴的,要是有尾巴估计都耷拉着垂在地上,就差呜咽两声。
也没人欺负他啊, 怎么一副委屈样。
罗雁定定看他眨两下眼,犹豫着要不要问。
周维方见缝插针, 手指在自己头顶点一点。
什么意思?罗雁好像懂了:旺财跟来福也这样,撒娇的时候就蹭过来非要摸摸头才行。
只是小狗可以随便摸,人摸了估计就赖上来,更何况她刚刚是拿哥哥的脑袋当西瓜皮敲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