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着他也想挨打吗?
这是什么毛病?罗雁虽然不太理解, 但不想惯着他,摇摇头没说话,还瞪他一眼。
如果说自己和罗雁的关系有具体分数的话,周维方觉得大概是80分左右——看上去很高,仔细一想也不多,尤其是这个阶段每多一分的难度,都堪比从0到60。
因此他不意外会被拒绝,低头把螺丝给拧上说:“我得走了,还有点事。”
干活的罗鸿多问一句:“什么事?”
周维方:“去剪个头发。”
他马上要出门,总得收拾得干净利落点。
罗鸿哦一声表示知道,也没说什么让他慢走的话。
倒是罗雁觉得他看上去垂头丧气的,忽的心软,摆摆手跟他说再见。
周维方洗着手:“明天想吃什么?”
罗雁照旧不答,坐下来翻开书,两只手压在桌面上。
这一受力,桌子腿忽然断开,她在惯性驱使下往前倾,想制止自己又没办法,呀呀呀地叫唤。
周维方离她就两步远,眼疾手快拽着她胳膊,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带,劲猛地没收住,罗雁一脑门就砸在他肋骨上。
他倒吸口气,先问:“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