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银凤也替女儿说话:“你自己的事还没着落,将来你结婚得有套像样的房子吧?我跟你爸帮不上太多,都得靠你自己。”
不管妹妹多大年纪,在罗鸿看来:“这些都不是她要操心的事。”
刘银凤拾掇着碗筷:“那得你自己去跟她说,谁听我的啊。”
罗鸿拍马屁:“谁不知道您在家一言九鼎。”
少来这套,刘银凤只道:“晚上你们不回来,我跟你爸也下馆子去。”
又说:“对了,许老三被带走了,你这几天别在外头晃。”
罗鸿常来往的几个发小都是正派不过,可胡同里难免有些良莠不齐的,住得近总有凑一块打牌说闲话的时候。
不过这种风声鹤唳的当口他肯定不往上凑,问起:“就一个吗?”
刘银凤天天在胡同里跟人闲聊,知道的自然更多,奇怪道:“就他一个,那天报纸说什么从严从快的,我当会逮好几个,看来也是雷声大雨点小。”
罗鸿不这么认为:“我看迟早憋个大的。”
刘银凤自认这些年什么都见识过的,说:“反正咱家都是规矩人,也碍不着什么。”
罗鸿放下碗:“放心,我肯定规矩。”
他一家子人呢,怎么敢行差踏错。
刘银凤:“你我肯定是放心的,就怕你喝酒了在外头叫人撺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