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说她什么好奶孩子三方有福气之类的话。
她听得不真切,现在想起来都干生气。
周维方看她的表情,问:“怎么了这是?”
罗雁这话顶多好意思转述给她妈听,讲给周维方是张不开嘴的,说:“就是澡堂人太多了。”
周维方觉得还有一些内情,但抓着人家女澡堂的事一直问也显得自己像是个变态。
他道:“不过有热水器找到安装师傅也不容易,就那马桶,全市只有仨师傅能装,我也是到处找关系才装上。”
胡同里的公厕早上还要排队,罗雁现在对婚房的全部期待都在厕所上,眼睛不由得一亮。
周维方瞅着,凑得近一些:“雁雁,我发现了,我跟你说有什么家电给什么彩礼你都左耳进右耳出的,一说厕所你就精神。我问你,马桶跟我你选谁。”
这人什么毛病,罗雁拍他两下:“有你这么比的吗,那当然怎么都是你。”
又看他笑得挺高兴的,没好气:“赢了马桶你也骄傲。”
为什么不,周维方:“它对你来说重要啊。”
罗雁真是不知道说他点什么才好,捧着他的脸让他看自己:“以后不许比,都是你。”
都这样了,不亲简直说不过去。
本来室内就暖和,罗雁甚至有种要出汗的感觉,她微微地偏过头,任由他的唇四处游走,一种形容不出的感觉从指尖处弥漫开来,仓皇道:“要回家吃午饭了。”
周维方哪一次爽快过,黏黏糊糊不肯放手,一直到拖不下去才说:“走吧。”
罗雁把自己又包上,到家两颊的红晕还没散去。
刘银凤在炖羊肉,看他俩回来说:“正好,去把罗鸿叫回来,他在成子家。”
这事周维方一个人就能干,答应一声朝外走,罗雁坐下来跟她爸一起看电视,问:“这是演到哪啦?”
一说剧情罗新民滔滔不绝,半天才想起正事:“家具都好啦?”
罗雁今儿压根也没看,光在那沙发上坐半天。但她答起来不心虚,点点头:“好了,就等你们去看。”
女方家总是要上门去看看的,罗新民:“看哪天三方有空。”
罗雁笑出声:“您说要去,他哪天都有空。”
罗新民大声说:“你几时见我能拿过主意,得听你妈的。”
刘银凤想不听见都难,拿着锅铲琢磨:“要不就下礼拜天,现在请黄老婆看日子要排队的,你们又要在大酒店办,早早定好了心安。”
在大酒店办这事是周维方提的,他不想让婚礼寒碜,花钱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