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得让人人觉得罗雁嫁给他绝不委屈,甚至到时候连车队都要花一笔小钱。
罗雁本来是不太理解的,她向来不怎么在乎别人是怎么想的,可她觉得过日子要一条心,既然周维方想花这个钱又有这个能力,自然都听他来的安排。
她只对妈妈的话感到奇怪,问:“黄老婆是谁?”
刘银凤神神秘秘道:“大仙儿,可灵了。”
她知道女儿不信这些,说:“其实就是图她福气好,六十岁的人,没灾没病、夫妻和美、儿女双全、儿孙满堂,爹妈九十几还生龙活虎的,大家都愿意找她看日子。”
这样一说罗雁理解了,她自己也愿意沾喜气,说:“您来定。”
不过还是替周维方说话:“据说四月底也是有几个好日子的。”
这丫头,说完眼睛就在那滴溜溜地转,好像那话不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一样。
刘银凤手指朝着女儿的方向点两下,没说什么权当默认了。
罗雁嘻嘻笑,偏过头还跟她爸转移话题:“他俩怎么还不回来。”
说曹操,曹操到。
周维方跟罗鸿一进屋,中午就开饭了。
刘银凤自觉今天的羊肉炖得非常好,说:“这肉我都是抢的,差一点点被别人先买走。”
自然是人人都跟着夸,话题七拐八拐还是到婚房上。
刘银凤道:“三方,下礼拜天你忙不忙,我跟你叔过去看一眼。”
周维方都不用想:“肯定有空。”
不是,听这意思就是定好了。
罗鸿:“怎么不问问我,我没空啊。”
他没空有什么打紧的,刘银凤:“你都去看过好几次了。”
罗鸿纠正他妈的话:“我是去干苦力的,罗雁去的次数都没我多。”
罗雁偷偷踩哥哥一脚:“说就说,干嘛带上我。”
罗鸿也有理:“不该带上你吗?”
罗雁没法反驳,只得嘴巴动来动去地嘀嘀咕咕。
反正她骂人来回就那两句,罗鸿听着根本无所谓,看她都快跳脚才收起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问起:“爸,我怎么听说厂里发工资要发出个万元户了?”
这一片住的基本都是国棉八厂的职工,可以说厂子里的事就是胡同里的大事,能传来传去也不叫人意外。
但罗新民还是要说:“就你小子耳朵灵,是有这么个事。”
万元户现在不那么罕见,可领工资的可没听说过。
连罗雁都诧异地抬起头,嘴巴缓缓嚼着等下文。
罗新民是快退休的人了,只想安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