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甚至因为停的太过突然,没法一下往回收,他吸了吸鼻子,小声地在心底“呸呸呸”几下。
“如果我死了,你就可以回到桦县。”黎辘面色平淡,像是在陈述事实,“到时候出国也好,和那个姓林的私奔也罢,总之你自由了不是吗?”
程时栎定定看着黎辘,终于在几秒之后,咬着牙回道:“对,你说的没错。”
“那你哭什么。”黎辘如是说。
不知怎地,程时栎的眼泪再次滚了下来,他的脑袋一把埋在黎辘包扎着纱布的胸膛上,一股难闻的药味窜进他的鼻尖,隔着些许距离他听到“砰砰砰——”的声音传来。
程时栎忍不住想,啊原来这不是梦呀。
两颗跳动的心脏缓缓贴在一起,所有的谎言在这一秒不攻自破。
“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和林连溪私奔......”
“我们只是朋友。”泪水浸湿纱布,程时栎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从始至终,是我骗了你。”
第66章 为过去,也为现在
程时栎还未从巨大的恐慌中抽离出来,一颗心仍旧七上八下,冷静过后他抬起头,用袖子擦去眼角的泪,骂道:“你以为自己这样很牛逼吗,程知远疯了,你就陪他一起疯?!万一......万一来不及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