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想到毕竟是对方一直迁就着自己,景越还是礼貌性吩咐,“路上注意安全。”
回应她的是何胥旸一贯的温润如玉的笑,他重新坐回主驾驶位,副驾的车窗落下,”晚安,景小姐。”
而后,黑色的大G重新亮起车灯,缓缓驶出这条路,消失在视野里。
夜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湿润气息。梁臣不知道何时已经走到她身旁,有些阴恻恻地开口,“人都走了,还恋恋不舍?”
他手中牵着的丢丢见了她是止不住的热情,扑腾着短腿往她身上跳。
景越顺势蹲下,摸了摸在脚踝处跳跃的小狗,一脸亲昵,“想妈妈了吗?让妈妈好好看看。”
它是边牧的串串,身上的花纹黑白相间。刚满月,没什么重量,景越一只手就能将它拦在怀里,亲它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沐浴液的味道,随口问,“洗澡了呀宝宝,怎么这么香。”
梁臣还牵着狗绳,虽然绳子够长,但怕景越不方便,还是在她站起身的时候扶了一把,而后轻轻解开扣在小狗脖子上的绳结。
“我也洗澡了,你怎么不闻我?”
景越自动忽略,抱着丢丢往前走。
刚走几步,见身后的人没跟过来,路灯下,整个颀长的身躯蒙上了一层落寞。
无奈,景越转身,踩着高跟下回去。偏头看他,分出来一只手去勾他的小拇指,“生气了?”
梁臣长叹一口气,将手心作祟的那只手握住,十指相扣,”你就故意气我吧。”
距离家还有一段距离,俩人手拉手从反方向慢悠悠地绕了一圈。见景越单手抱着小狗,梁臣又从她怀里接过来,显然被哄好了,语气也轻快,“让爸爸抱。”
“你明明就是舅舅。”
景越是懂得怎么一句话让梁臣破防的,显然对方明显又要生气,有些口不择言,“欠操了是不是?”
“你说话能不能文明点?”
指责他的同时,景越又往四周看了看,好在周围没什么人。
“是你先抛夫弃子先,现在又说我不文明。”
很显然,这一通逗弄,将梁臣那点本就不悦的心情重新勾回来。
怪自己嘴贱,景越踮起脚尖,又确定四周没什么人之后,才在梁臣嘴角轻啄,耐着性子哄,“我错了,别生气好不好。”
明知对方带着敷衍的成分,梁臣还是很可耻地很受用。
明明被哄好了,还要端着面子,“你少敷衍我。”
于是景越又挪动步子,在他另一侧嘴角啄了。
路灯下,两道影子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