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那些含有兴奋因子的东西都不能碰,也包括烟酒。不过她本来就不抽烟喝酒,不喝也没什么关系,但比较难戒掉的是咖啡,她喜欢卡布奇诺,拿铁也不错,带点甜,不至于太苦。
她就这么看着两人杯子里的咖啡在心里瞎琢磨,想喝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谢谢江阿姨,很甜,很好喝。对了,我刚刚点了一份提子蛋糕,也没问您忌口什么,如果不喜欢我再点一份其他的。”
“我不忌口,这里水果蛋糕确实不错。”
“那就好。”
和她的对话就此结束,周絮洁马不停蹄地便把话接了过去,生怕话掉地上。
比如说到两个同龄孩子如今一人在一国,还询问了育儿经验,之后便聊到了生意层面,说到了两家的合作。
以前周絮洁在公司也有一席之地,不过这些在周学钦出生之后变为涉猎一点,发展到现在,也就是只知道一点,更加深入的东西再讲也就卡住,但用在社交上,大约是够了的。
周今听到这里,她对江樾微已经有了大概的认识。
一个以事业为主的女性对比起一个以孩子为主的女性是有本质区别的,只是在当下,这种深究才会发现的区别就这么浮现在了明面上。
她忽然想起来了一点东西。
江樾微这个人,以前应该是听过的,又或者见过?她记得有段时间,称得上是叛逆期,叁天两头在学校找事,和另一个狼狈为奸的同学双双被请家长,那个同学的监护人也姓江,正好能和面前这个人对上号。
“还是你们家辛夷稳重,哪像小钦,要是有学到一点就好了。”
“那没有,给别人看的永远都是表象,你这话可别给学钦听到了。”
“那臭小子,一年都不回来一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苛待他。”周絮洁用勺子拨弄着咖啡,肉眼可见地惆怅,“要是早点你能给我传授一点经验就好了。”
周今静静地听着,她百无聊赖地心里猜想江樾微会怎么回应周絮洁,会不会是“其实我也没怎么管”之类的话。
果不其然,她便是如此回应周絮洁:“以前都是丢给保姆管,自生自灭,不过可能现在多了个妹妹,倒也算有点责任心,没长歪就好。我看我才应该找你要这个育儿经,怎么把女儿教成这样的?”
周絮洁连称哪有,看似是谦虚,但其中缘由没有直说,那当然是因为,周今不是她养大的,育儿经更是无从谈起,只得转了话题:“之前小钦还小,我笑着跟我老公说要不要再生个叁胎,女孩子多可爱啊。”
最后,她们的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