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还是聚集在自己身上。
“小今之后有什么打算?你妈妈说你要准备回公司上班了?”
“我还在考虑,因为我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不知道怎么抉择。”
周今没有隐瞒,因为江樾微的面相给人一种很强的信任感,不会很强硬,也不会感觉很不靠谱,是小辈之友的既视感,由此,她也想得到江樾微的一些意见作为参考。
周絮洁约她出来,估计也是有点这方面的意思,不然那些全部围绕吹捧对方孩子的场面实难坚持一个小时。
“那你是怎么想的?”
服务生在这时打断了她们即将下一轮的对话,将青提蛋糕端了上来,分成六等分,并帮忙分了一小份到盘子里,接着轻手轻脚把盘子放在每个人面前。
周今小叉子下去挖了一点,奶油甜而不腻,配上青提确实是好吃,江樾微也吃了一口,周今小幅度打量,没有看到她脸上有出现任何与评价相关的表情,怕是还在等着她的回答。
“爸爸说,有些东西我该替他分忧,多学点也不算坏事,但我比较想循序渐进去做一点自己的事情。”她没有把话说得很满,只是堪堪提了一些周韦的态度,便翘首以盼着江樾微的回答。
“你现在最大的优势是,有试错的成本,爸爸妈妈会帮你托底,你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可是这个优势,也是最大的劣势。”
江樾微的话几乎是点到为止,但止的部分,也正好是周今能明白的点。
“你父母的东西,都会是你的。站在我的角度,我会更倾向于将家里的资源转化成为你自己的东西,你现在还年轻,什么都能做,可以暂时试错,但不能不试。”
试,自然也分轻重缓急,江樾微的意思无非就是,如果她能把自己家里的公司管理好,那么做什么周韦都会同意,而家里的东西也将成为她的助力。
“这样吗。”周今开始琢磨她的话。
江樾微又往嘴里送了一块蛋糕:“你可能觉得我是来给你妈妈当说客,但你要知道,你得到了什么,总要有一天回去承担什么。可能不适用于你,也可能之后就适用了。”
她的话部分晦涩,可往下一想,却并不无道理。
叁个人的下午茶到最后就剩下两个人,周絮洁不知道接了谁的电话,急急忙忙要赶出去:“樾微,不好意思,这孩子下午就麻烦你了。”紧接着她又对周今说:“车就在外面,等下自己坐回去,我打车走。”
“你去吧,妈妈。”
周今毫不意外最后剩下她俩,周絮洁的离开好像让这个场面变得更加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