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什么。”
云初冷笑一声。
容九渊说的没错。
她就是被霍宴州这个混蛋给算计了。
说什么爱她要娶她要护她...都是骗人的鬼话。
但是她刚刚检查过,霍宴州不可能有发现。
他今天晚上过来应该是有话没说完。
云初给容九渊找了被子枕头放在沙发上:
“九爷,你打算在我这里住躲多久?”
“你的仇家会不会追到我这里来?”
“我会不会有危险啊?”
“要不我帮你报警吧,警察局比我这里可安全多了,”
...
面对云初一连串的疑问,容九渊掏掏耳朵。
他拍了拍枕头,悠哉的躺在沙发上对云初说:“最多一周,等我伤口恢复一些就走,我在这里期间你负责我一日三餐,其他的不准多问。”
云初扯了下嘴角:“九爷晚安。”
云初回到房间,反锁了房门。
怪不得是霍宴州的小舅舅,跟霍宴州一样霸道不讲理。
云初上床关灯睡觉。
霍宴州那个混蛋想在她门口站岗就让他站好了。
深夜。
高铭带着一个年轻男人从电梯里出来:“霍总,人带来了,”
霍宴州弹掉手里的烟蒂,指了指身后的进户门:“打开。”
年轻的男人赶紧开锁。
高铭紧张的四下张望。
大半夜的自家总裁突然打他电话让他送个会开锁的人过来。
原本以为是进不去自己家了。
没想到是撬别人家的锁。
分把钟后,男人收了工具:“锁开了,”
霍宴州看向高铭,高铭赶紧把人带走。
霍宴州没有任何犹豫,再一次进了云初公寓。
云初睡的迷迷糊糊中,听到外面有动静。
睡眼朦胧的开了床头灯,外面突然一声巨响,吓的云初瞬间清醒。
容九渊是为了躲避仇家躲在她这里的。
该不会仇家找上门来了吧。
云初赶紧翻身下床,找来找去,找了个玻璃花瓶拿在手里,小心翼翼开门。
顺着客厅窗帘透进来的亮光,云初果然看到两个男人在打架。
“啪,”
的一声,云初开了客厅的灯,然后举起花瓶就要朝行凶者砸去。
客厅灯亮。
霍宴州跟容九渊同时看清对方,然后同时收手。
再看到跟容九渊动手的人是霍宴州时,云初彻底傻眼了:“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