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深沉的眸子定格在云初手里的花瓶上,然后不动声色的放下手里的匕首。
云初赶紧跑到容九渊面前。
她拿着花瓶质问霍宴州:“大半夜的你怎么进来的?”
霍宴州上前两步扣住云初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身边。
霍宴州质问容九渊:“小舅舅,你怎么会在这里?”
容九渊活动了一下上身,慢条斯理的开口:“我被追杀,意外躲进来的,”
霍宴州当场黑了脸:“小舅舅,小初涉世未深没有任何警惕性,你不该往这儿躲!”
容九渊指了下云初手里拎着的花瓶:“我觉得警惕性还不错,”
云初忍不住附和:“就是,九爷躲我家又不是躲你家,你干的着吗?”
霍宴州低头,视线落在云初拎着的花瓶上。
他黑着脸拿下云初手里的花瓶,然后出声警告:“你闭嘴。”
云初:“。。。。”
呦呵。
她都还没找他发难,他还敢教训她。
简直倒反天罡。
云初生气推开霍宴州朝容九渊走去。
人没走出两步被霍宴州给拽了回来。
霍宴州严肃的表情对容九渊说:“小舅舅,你在这里不方便,我接你去我那儿,”
容九渊悠哉的往沙发上一摊:“你跟这丫头不是已经退婚了吗,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不方便的,”
霍宴州扬起自己的左手,展示出自己手指上的订婚钻戒:“小舅舅,我跟小初还没有退婚。”
云初没想到霍宴州来这一出,她当场开怼:“霍宴州你什么意思?”
霍宴州的情绪上来,他呵斥云初说:“小舅舅在你这里为什么不早说?”
云初用力推开霍宴州:“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容九渊直挺挺的躺在了沙发上:“我要睡了,你们去一边吵。”
霍宴州扣住云初手腕把人带进卧室。
带上房门,霍宴州缓和了语气对云初说:“收拾一下,我带你去我那儿,”
云初气笑了。
她指着霍宴州没好气的开口:“霍宴州,我要留在你那儿的时候你不同意,我现在在我自己的公寓住的好好的你又让我去你那儿住,你当我三岁半的小孩,跟你过家家呢?”
霍宴州坐在床边,小心把云初拉到自己面前。
霍宴州劝云初说:“现在不是你跟我置气的时候,我是为你好,”
云初嫌弃的瘪瘪嘴:“你省省吧,我不需要你为我好。”
云初绕过床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