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您进去呢。”
柚柚心花怒放,小短腿一迈,踏入了养心殿。
殿中陈设倒是简单,不似她想象中那般金碧辉煌,清淡的龙涎香的气息很是熟悉。
柚柚的视线很快就被站在秦宴面前的男人的装束吸引了,和先前何天翊那帮人一样的黑衣打扮,只不过领口处的刺绣有些许区别。
他身姿挺拔,虽然上了年纪,样貌瞧着很是儒雅斯文,可柚柚只看了一眼,心里就莫名地生出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坏蛋来的。
还有这衣服......
难道是云螭宫必备的出门打扮?
柚柚莫名想到当初在平县的时候,县令说那群来送物资的好心人穿的也是黑衣。
诶,等一下...!
柚柚忽然想起来昨晚,她好像又听到远处传来的陌生人的声音了。
说了几句话。
不太记得了。
好像每次遇到这个什么云螭宫的时候,她脑子里就会偶尔多出点其他人的声音。
这两个不会有什么关联吧?
就在柚柚陷入沉思的时候,白景山也在观察着她。
他原本正对着秦宴侃侃而谈,此刻被打断,脸上还带着不满,在看到柚柚时,不满更甚。
一个女娃娃?
他皱了皱眉,转向秦宴。
“陛下,此事关乎国之命脉,兹事体大,您不该让无关人等在此旁听。”
秦宴正单手支着下巴,歪在龙椅里,闻言挑了挑眉,似乎觉得他的话很好笑。
他伸手朝柚柚招了招。
柚柚立刻哒哒哒地跑了过去,被他抱起来放在座位上。
秦宴圈住她,这才懒洋洋地看向白景山。
“白家主这话就错了。”
他拍了拍柚柚的背,慢悠悠地宣布。
“她可不是什么无关人等,忘了跟你介绍了,这是朕刚为夔国找回来的新祭司,论资格,这殿里没人比她更有资格听了,你若是不愿,就让云螭宫换人来跟朕商量。”
白景山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新祭司?
就是议会里那群老家伙传得沸沸扬扬,说陛下凭着眼缘随便定的那个奶娃娃?
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秦宴怀里的柚柚,看着除了可爱些,实在没什么特殊之处。
除此之外,一股莫名的嫌恶从他心底涌起。
他全身心都在排斥眼前这个孩子。
很古怪。
他只能将一切都归于,觉得她不配坐上祭司之位上。
不过,嫌恶归嫌恶,他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