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冷静下来。
一个孩子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秦宴大概就是找个傀儡来恶心人的。
想到这里,白景山压下心中的不快,继续刚才的话题。
“陛下,既然祭司大人也在此,那正好。此事势在必行,还请陛下三思。”
秦宴“哦?”了一声:“那朕倒要问问你,你如何保证,饕餮被引出来之后,不会伤及都城百姓?若是那凶兽失控伤人,岂不是违背了我们做这件事的初衷?”
“当初你们寻上朕,可是打着为国为民降妖的旗号。”
“卧榻之侧,岂容猛虎鼾睡!”白景山的声音陡然拔高,“陛下,难道您就想放任那饕餮在夔国境内四处游荡吗?它一日不除,您身为一国之君,难道就不为自己的境遇忧心吗?”
秦宴忽然笑了。
“大不了就是一死,又如何?”
他抬眼,视线落在白景山那张写满大义凛然的脸上,笑意更深,却也更冷。
“朕只知道,现在国泰民安,社稷安稳。当初答应你们办这场饕餮宴,也是因为你们云螭宫对天地起誓,这个剂量绝对能控制住饕餮,不会殃及无辜。”
他当然没信他们的一面之词,事后还寻了钦天监和佛寺道观的得道高人算了下,发觉此举乃大吉,且真正放置引子的位置在人迹稀少的郊外,这才应承了下来。
秦宴的声音顿了顿。
“可现在呢?宴会将至,你们的鱼饵却迟迟不见上钩,你们就急了?就想把之前说过的话全都当屁一样放了,反过来要朕拿满城百姓的性命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