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隔壁……桃源县。”
这话一出,屋里更静了。
几道视线同时扎在林生身上,带着诧异,更多的是嘲弄。
桃源县?
那是什么破地方?
那是比清河县还穷的鬼地方。那里除了石头就是流民,听说前阵子还闹过灾荒,县令是个只知道贪钱的糊涂虫,他那闺女更是个闻名乡里的恶霸。
去那种地方办文雅的诗会?
这不是把贵人往猪圈里领吗?
“林生,你是读书读傻了吧?”王夫子嗤笑一声,“桃源县是个什么德行你不知道?那里连个像样的酒楼都没有,满大街都是讨饭的叫花子。你是想让宋公子去那里看什么?看灾民抢食,还是看那许家恶女当街打人?”
周围响起几声低笑。
苏秉章也皱了眉,觉得这学生不懂事,浪费大家时间。
林生脸涨得通红,但他想起前两天那个远房表亲从桃源县回来时说的那些胡话,还有带回来的那个精致得不像话的琉璃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