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
那是掏粪工吗?那分明是拿着编制、喝着冰镇绿豆汤的大爷!
“假的……都是假的……”
“这还是大乾吗?”
宋玉白喃喃自语,呆滞地说服自己。
苏秉章坐在一旁,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那把被剪得参差不齐的胡子往下滴。
他知道,这时候要是再不把场子找回来,等这宋公子回过味来,他们这欺君罔上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苏秉章老狐狸般的眼睛一转。
诶!有了!
“公子!您说得对!那就是假的!”
苏秉章猛地一拍大腿,老脸上挤出一副看透一切的悲愤。
“那夜香司就在城边上,人来人往的,许家自然要做足了面子功夫!那是样板戏啊!”
李文成也反应过来了,赶紧凑上来补刀。
“没错!公子您想,真正的修罗场,怎么可能摆在大街上让人随便看?”
李文成压低了声音,语气阴森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
“真正的罪恶,都在深山老林里!都在那牛首山的铁矿上!”
宋玉白的眼珠动了动,转头看向李文成。
“牛首山?”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