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毫无顾忌的蹲在你面前,只为了给你系好一根松开的鞋带,一脸认真且笨拙。
苏唐低头看去。
那根本不是什么蝴蝶结,也不是什么常见的结。
那就是一团乱麻。
两根鞋带被死死的纠缠在一起,打了一个又一个死扣,最后拧成了一个不知名状的疙瘩。
丑得惊天动地。
稳固得坚不可摧。
“姐姐……”
苏唐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是系的什么结?”
“死结呀!”
白鹿拍了拍手上的灰,理直气壮的回答。
“……”
苏唐动了动脚,那种束缚感非常强烈:“不过小鹿姐姐,你为什么要打死结?这样我晚上怎么脱鞋...”
白鹿憨憨的笑:“这样就不会再开了呀。”
夕阳落在她的眼睛里,像是揉碎了的星星。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杂质,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苏唐怔了一下。
“以前妈妈说,如果怕气球飞走,就要系死结。”
白鹿重新抱起画板,歪着脑袋看着他:“系了死结,就永远都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