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啊?”
薛清幽幽叹了口气,看向范闲的眼神中带着莫名的寒芒。
范闲仿佛没看到这道寒芒,依旧笑着道:“叔父,不是我将你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是为了庆国,这个忙你必须帮。”
为了庆国,为了长公主不能颠倒黑白,就算是被人怀疑与范闲勾结,薛清这个坚定的皇党这时候也必须派出卫队去监督、见证范闲接下来的行动,这件事从范闲提出来的时候,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薛清的目光闪了闪,恢复了和蔼的神情:“也罢,我分你三百卫队,望你好生使用。”
身为庆国权势最大的七位外臣之一,庆帝最信任的总督之一,薛清的决断力远超常人,在知道别无选择之后,第一时间就下了决定,没有愤怒、没有感慨。
范闲面容一肃,深深作揖:“范闲,多谢叔父!”
他这一礼,行得真诚。
薛清无所谓地抬了抬手:“罢了,早些将卫队还回来便是。”
二人说着,已经重新走回队伍前列。
薛清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望着范闲:“最后问一句,马楷脑子里的东西不少,你为何不审问他?”
“叔父觉得现在审问他有用吗?”范闲笑眯眯地反问。
闻言,薛清认真地看了范闲几秒,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你小子啊,和老范一个样子,聪明地过了头。”
“走了!”
薛清留下一句话,挥鞭跃马,带着队伍呼啸而去。
范闲站在道旁,目送这位总督远去,嘴角含笑。
他们二人心中都清楚,以马楷的性格,在闻梁还没被抓住、阴谋还没被破除之前,绝对会心存侥幸不肯招供,审问也是没用。
薛清说他范闲聪明过了头,他这位总督又何尝不是聪明多智。
少顷,薛清的队伍远去,官道上烟尘消散。
言冰云从不远处走到了范闲近前,开口问道:“下一步该如何做?”
他本就是范闲写信去请薛清的,现在薛清已经来过,他自然便回到了范闲身边,等着与范闲一起配合擒拿燕慎独以及闻梁。
“下一步啊……”
范闲笑了笑,望向内库方向:“先去把内库的骚动平定了。”
这场骚动是他命卫队长弄出来的,现在骚动的目的已经达到,也该想个办法将此事解决了。
说起来,薛清之所以没提平定骚乱的事情,想必也是猜到了是他搞的鬼。
这事做起来简单,范闲吩咐两句,命令对工匠进行核查,又联合八掌柜偷偷将卫队长他们接出来便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