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忙活了半晚上后,范闲与其余人道别,带着言冰云来到了酒楼。
两壶酒,四个小菜。
二人坐在包间内,对饮且交谈着。
“近日的事情,让我有了些想法。”
范闲给言冰云倒了杯酒,以商议的语气道:“闻梁和马楷在杭州制造事端,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只是不知他们这么做的原因。”
“是酝酿着什么阴谋害怕我察觉,还是在销毁长公主的罪证?”
言冰云知道范闲找自己来,是想一人记短、两人计长,接过酒杯后,沉思起来。
没想多久,他缓缓开口:“不会是销毁罪证,长公主在内库做的事,都是通过他们所为,并没有亲自动手,没有什么必须要销毁的。”
“而闻梁已经被通缉,也没有销毁他自身罪证的必要。”
范闲点了点头,同意了言冰云的说法:“那就是要酝酿什么阴谋了,仔细想想他们的所作所为,这个阴谋应当就藏在内库,而且……足以置我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