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没人回应,孙金更是得意忘形。
他觉得自己赌对了,这李太白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见了皇权也得认怂。
“李太白!咱家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孙金向前一步,站在听潮亭的台阶下,指着二楼窗口,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立刻滚出来!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接旨谢恩!”
“否则,便是藐视皇权!咱家回京后必禀明圣上,治徐骁一个教导无方之罪!治你一个欺君之罪!到时候大军压境,把这听潮亭夷为平地,看你还往哪躲!”
这番话,说得极其恶毒,也极其露骨。
不仅羞辱了李白,更是连带着徐骁一起骂了进去。
徐凤年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不想忍了。
管他什么圣旨不圣旨,今天非得把这阉人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就在徐凤年准备拔刀,就在那些御林军也拔出兵器准备冲上楼抓人的千钧一发之际。
“哈——欠——”
一声长长的、慵懒到了极点、还带着浓浓酒气的哈欠声,极其突兀地从听潮亭二楼传了出来。
那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刻,却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仿佛是在嘲笑下面这群人的大惊小怪,又像是在抱怨这清晨的美梦被人打扰。
紧接着,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慢悠悠地飘了下来:
“哪里来的野狗?大清早的就在这乱叫,吵得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