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嘿嘿,少爷,那我去套车。”
老黄咧着没门牙的嘴笑了,露出一个憨厚却又透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这种能看少爷耍威风、又能跟着蹭好酒的热闹,他老黄最喜欢了。
说干就干,雷厉风行。
一行人结了账,根本没有像寻常过客那般低调行事、专挑小路走,而是大摇大摆地出了客栈,直奔襄樊城最核心、最威严的地段——靖安王府而去。
这一次,他们的排场摆得极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谁。
老黄哼着不知名的西蜀小调,慢悠悠地赶着那辆破旧却暗藏玄机的马车。
车辕上坐着闭目养神的魏叔阳,车厢帘子半卷,露出姜泥那张四处张望的俏脸。
而徐凤年和李白,则一人骑着一匹神骏异常的高头大马,并肩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襄樊城的街道宽阔平坦,但此刻却仿佛凝固了一般。
街两旁的商贩、行人、乃至暗中盯着的各路探子,看到这一幕,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地退让到街道两侧,窃窃私语。
“我的老天爷,这谁啊?在这襄樊城敢这么骑马招摇?”
“嘘!要死啊你,小点声!你没看那车上挂着的黑底银丝旗号吗?那是北凉王府的标志!”
“北凉世子徐凤年?!他怎么敢来襄樊?谁不知道靖安王当年差点死在徐瘸子手里,最恨的就是北凉人啊!”
“有好戏看了!这可是过江猛龙硬刚地头蛇啊,今儿个这襄樊城,怕是要见血了……”
对于四面八方投来的震惊、敌视或是看戏的目光,李白和徐凤年皆是充耳不闻。
两人在马背上一路谈笑风生,指指点点,就像是两个结伴春游的富家公子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丝毫没有即将闯入龙潭虎穴的紧张感。
“老李,你说咱们要是真把赵衡的酒窖给搬空了,那老东西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三升?”
徐凤年挥舞着马鞭,坏笑着问道。
“吐血?那太便宜他了。”
李白迎着微风,白衣翻飞,不屑地摇了摇头,
“像他这种抠门又多疑的老狐狸,最多就是心疼得连续半个月睡不着觉,然后每天半夜爬起来,指着北凉的方向骂娘。”
“哈哈哈哈哈!有道理!”
两人一路肆无忌惮地说笑,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靖安王府那条宽阔的青石板街前。
好一座气派森严的藩王府邸!
门前两尊用整块泰山青石雕琢而成的巨大石狮子,张牙舞爪,煞气逼人。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