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还想再争辩几句,却被潘泽林冰冷的目光打断。
“怎么?你这位小同志是想让我现在就叫安保部门过来?”潘泽林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我单位的办公秩序,容不得任何人破坏。”
走廊里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侯亮平身后的四名工作人员也有些不知所措,纷纷看向侯亮平,等待他的指示。
他们能感受到潘泽林身上的威严,那是长期身居高位才能沉淀下来的气场,绝非侯亮平这种靠着背景上位的关系户所能比拟。
侯亮平紧握的拳头松开又攥紧,反复几次后,终于压下了心中的怒火与不甘。
他知道,今天再僵持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他恶狠狠地瞪了乔健松一眼,又看向潘泽林,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好!我们走着瞧,我不去上级部门投诉你,我就不是侯亮平!”
说到这里,侯亮平只能灰溜溜的带着人离开。
侯亮平一行人来时趾高气扬,离开的时候却只能夹着尾巴。
寒风裹着沙砾刮在他的脸上,像无数根细针在刺,恰如他此刻的心境——难堪、愤怒与不甘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那栋庄严肃穆的建筑,玻璃幕墙反射着冷冽的天光,仿佛潘泽林那道沉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依旧穿透了层层空间,牢牢锁在他身上。
“处长,咱们现在去哪儿?”身后的一名年轻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怯懦。刚才在走廊里的对峙太过震撼,潘泽林的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让他们这些跟着侯亮平出来办案的人,也莫名感到一阵心虚。
侯亮平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反而因怒火添了几分狰狞。“去哪儿?”
他咬牙切齿地重复着,声音因压抑而有些沙哑,“回局里!我倒要看看,秦局长是不是真的不管不顾,让潘泽林这么嚣张!”他说着,狠狠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塑料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侯亮平几乎是立刻拨通了钟小艾的电话,他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小艾,我想你了!”
“侯亮平,你没病吧?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钟小艾非常清楚侯亮平的尿性。
现在是上班时间,他突然打电话过来舔,要么就是遇到麻烦了,要么就是闯祸了。
侯亮平被钟小艾一句话戳中要害,委屈瞬间冲破了隐忍的堤坝,声音陡然带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