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连腰都直不起来,皮肤呈现出病态的灰青色。
说话气若游丝,每说一个字都要喘息许久,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
而此刻雷震眼前的现场——
赵小雅胸口的那一刀刺得极深,完全穿透了胸腔。
要造成这种贯穿伤,需要极大的爆发力和精准,绝非一个虚弱的病人能做到。
再看客厅的赵大有。
赵大有以前是屠夫,身高一米八,体重两百斤,一身横肉。
即便被偷袭,其本能的反抗也足以推倒一个虚弱的病人。
但现场没有有效的反抗痕迹。
一刀封喉。
切口平滑,深可见骨,颈椎骨上甚至留下了刀痕。
这需要极快的手速,和惊人的腕力。
那个走几步路都要人搀扶的陈国华?
绝不可能。
要么陈国华一直在伪装,而且连病例和透析记录都是庞大伪装的一部分。
但长达数年的病例和每周固定的透析记录,要伪装到天衣无缝,这成本和难度都高得离谱,为了什么?
就为了今天杀三个人?
要么就是有人取得了陈国华的指纹,刻意留在了刀柄上。
或许是有人想要陷害陈国华?
又或者……陈国华并非独自作案?
但无论哪种推测,都绕不开眼前的事实:
刀柄上,有陈国华的指纹。
“申请搜查令和逮捕令,先把他控制起来,带回来问清楚。”
雷震合上报告,做出了决定。
——————
阴暗逼仄的老房子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一只瘦骨嶙峋的手伸向床头柜,颤抖着抓起一把花花绿绿的药片。
重病中的男人仰起脖子,将那些苦涩的药物吞入腹中。
心脏在他的胸腔里无力地搏动,时快时慢,仿佛随时会彻底停摆。
这种随时处于濒死边缘的窒息感,让他那张灰青的脸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不想死。
……
楼下街道。
三辆警车悄无声息地驶过湿漉漉的路面,停在街角阴影里。
雷震坐在副驾驶,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着这一次的抓捕行动。
对讲机里传来刘伟的声音:“头儿,目标确认。老街四号楼302。嫌疑人在房间内,暂无异常动静。”
“知道了。”雷震切换指挥频道:“全体注意,最后检查装备!老刘,你带人封锁窗户和消防梯。其他人跟我上!”
对于一个尿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