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晚期的病人,出动三车人似乎有些大动干戈。
但凶案现场那三具尸体的惨状,让雷震不敢有丝毫大意。
虽然他从理智上相信陈国华身体虚弱不是伪装,但万一陈国华真的有能力杀人呢?
万一陈国华有帮手呢?
能够一刀封喉,贯穿胸骨的力量,哪怕只有一瞬间的爆发,也足以拉上几个垫背的。
“行动!”
三辆车门快速弹开,人影鱼贯而出,迅速冲入楼内。
……
昏暗的房间内。
药片吞入腹中之后,重病中的男人心脏慢慢恢复正常的搏动,脸色稍稍好看不少。
忽然,男人的耳朵动了动。
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密集,沉重,踏在水泥台阶上的回音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男人那双疲惫的眼睛猛地收缩,瞳孔深处闪过一丝警惕的寒光。
已经来了?
他闭上了眼睛。
……
“咚!”
302房间的老式木门在一声沉闷的巨响后彻底崩断,向内轰然洞开。
“警察!别动!”
数声暴喝炸响,几道刺眼的手电光束瞬间切开室内的昏暗,交错锁定在屋子中央。
率先突入的警员持盾前压,迅速控制了房间。
除了堆积的药瓶、透析用品和简陋到可怜的家具,别无他物。
陈国华正蜷缩在一张脱皮的旧沙发里,本能地抬手遮挡强光,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剧烈哆嗦了一下。
光束下,他的脸色灰败中透着蜡黄,眼窝深陷。
衣领歪斜处,一截透析用的深静脉导管贴附在脖颈皮肤上,在强光下反射出不属于活人的塑料冷光。
太虚弱了。
当看清陈国华的状态时,警员们紧绷的突击阵型出现了一丝迟滞。
眼前的目标虚弱得超乎想象,躯壳仿佛已经被病痛彻底蛀空,只剩下一层皮囊勉强兜着骨头。
雷震从盾后上前,亮出证件。
“陈国华?”
陈国华像是刚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声音颤抖着:“我……我是。”
“第五区警备局。现依法传唤你,就赵大有一家被害案配合调查。”
“赵……赵大有?死了?他们……一家?”陈国华愣了片刻,随即那张枯瘦的脸上竟挤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快意,甚至带上了狰狞的笑容:“死得好……死得好啊!”
雷震面无表情,对身旁两名警员略一点头。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